纪舒愿向他摇摇头:“我不是说说而已,我想跟夫君有个孩子。”
媒婆的嘴便相当于大喇叭,说不准还有旁人知晓他是替嫁而来,即便旁人不在明面说,定也会在背地里说他家,夫郎是替嫁,夫君患隐疾,果真是相配。
项家人都是顶好的,他不想让项家被这样说。
“夫君定要好好喝药。”纪舒愿朝他笑着,眼睛水灵灵的,眼眶却还在泛红,“说不准明日就怀上了。”
都会说笑了,看来情绪也恢复不少,项祝这下才算是真放心了,他捏了下纪舒愿的脸:“既然舒愿如此性急,我们晚间儿喝完药便去做些其他的。”
项祝低头,亲一下他的唇角。
“咯吱”一声,院门被推开,项巧儿瞧见他俩如此,立即转过身去,嘴里念叨着,“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你嘟囔什么呢。”项祝瞧着项巧儿的后脑勺,听到些细微的声响。
项巧儿方才不在,并不知晓所发生之事,也不知晓项祝是在安抚纪舒愿,她始终背对着两人,朝他们喊话:“大哥大嫂不知羞,青天白日竟做如此之事。”
她停顿一下,又继续说道:“还不知回屋。”
项祝不想跟她多说,他握住纪舒愿的手,带着他坐到椅子上,丁红梅跟项长栋方才并未吭声,只瞧着俩人的背影,可这会儿瞧着纪舒愿泛红的鼻尖,他俩对视一眼,轻叹一声:“往后好好过日子就好,别想旁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