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我可真是冤枉的很,你不免将我的话听完再来斥责我。”项祝坐在桌旁,帮自个儿倒了杯茶水,喝完后看纪舒愿一眼。
纪舒愿知晓他在瞧他,虽说方才他刚说服过自己,可还是不敢往那边儿看。
“看我一眼都不敢了?”项祝轻笑一声,落在纪舒愿耳朵上像是冷笑,他鼻尖一酸,嘴角也止不住下垂。
项祝三两句将事儿说完,纪舒愿手脚冰凉,整个人僵在原地,眼前视线模糊,泪水如同雨珠般垂直落在地上,砸出一个个小水坑。
丁红梅跟项长栋这会儿还不知他这儿的动静,闻言惊诧一瞬,却并未立即出声,这事儿说起来他们也有责任,他们也隐瞒了项祝患得隐疾之事。
而且,如此相处下来,丁红梅觉得纪舒愿也是个好哥儿,她看项长栋一眼,想听着他怎么说。
项长栋则是觉着纪舒愿不错,能种地还会钓鱼,瞧着比旁人家光知道择菜的哥儿不知好了多少倍,他转头看项祝,低声说:“我跟你娘都觉着这不算事儿,你觉着呢,毕竟往后的日子还是你俩过。”
“我觉着啊──”项祝声音不小,他想瞧瞧纪舒愿此时的模样,没成想刚转过头,便看到他肩膀耸动,眼泪正往地上落。
他面色一怔,匆匆起身往纪舒愿那边儿走过去。
纪舒愿视线模糊,耳朵却听得清,匆忙的脚步声传来,他觉得怕是要挨打了,他下意识抬起手臂,想挡住可能要落下来的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