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媒婆肯定跟他说了什么,那日她问的也很多,包括是哪个亲戚给项祝介绍的亲事……
他低着头,站在墙根闷不作声。
轻缓的脚步声从前方传来,站定在自己面前,这是项祝的脚步,纪舒愿能听出来,他不敢抬头,他怕看到项祝厌烦他的脸色。
“回家吧。”项祝说。
项祝语气平缓,且没牵他的手,纪舒愿低着头,看向他垂落在腿侧的手掌,宽厚的手指上有一层不浅的茧,往常掌心的温暖将茧遮住,他根本没太在意,现在却看得真切。
管他呢,扭捏个什么劲儿,总归是赚了这么久的便宜,也得了项家的照顾,若是他家想让他还礼金,找向丽敏自然是没用的。
也不知知晓他俩的事儿,徐嗔还会不会让他去鲜食斋当厨郎,若是可行的话,他便去赚银子,总归能还了礼金,让项祝另娶哥儿或姐儿,他现在隐疾已好,定会有许多哥儿姐儿愿意过门。
纪舒愿越想越难受,腿上犹如灌了铅,可尽管不愿接受,最终也要走到门前。
项祝推开门走进去,叫了声丁红梅和项长栋,项巧儿不在家,应当是去凑结亲的热闹还没回来。
“怎的了?”丁红梅瞧着项祝,以及垂头不语的纪舒愿,还以为两人是闹不和,她望向项长栋,项长栋立即向说着项祝,“是不是你说愿哥儿了,身为男子怎的就不知让着点夫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