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到项祝的叫喊声、以及项长栋的应和声,随后房门被关上,两人似乎是进了屋,这下纪舒愿真听不着了,他缩回床上,躺进被褥里暖着。
不多时,房门被推开的声响传来,纪舒愿听到后立即瞧着房门,在项祝走进屋时望过去,眼眸中满是期待的瞧着他。
“怎么这般看我?”项祝刚进屋就瞧见他被被褥裹着,只露出头来,模样很是滑稽。
“怎么样?你跟爹娘怎么说的?”纪舒愿不知晓他方才如何跟爹娘说的,不过今日他已经说过,别告知爹娘他那句自大的话,若是明日大蒜汁无用,他可就无地自容了。
“就如你今日所说,我方才告知他们明日的大蒜汁必定有用处,让他们辰时不需再去地里。”项祝面色无常地说出这句话,纪舒愿顿时脸色呆滞,“夫君果真这样说?”
“那是自然──”
眼瞧纪舒愿面色不好,项祝自然不会再逗他,他轻笑一声,走到衣架旁将衣裳挂上去,钻进被褥里将他抱住,又转头吹灭烛火。
“自然不是这样说的,我只是向他们说了一声,不如先停一日,瞧瞧你这大蒜汁是否有用,若是真没用再去冲掉蚜虫也不迟。”
他总算将后半句话说出,纪舒愿松了口气,手掌握拳轻轻捶一下项祝的侧腰:“夫君现在越发会逗人了。”
项祝握住他的手,又凑近了些:“我不知自个儿是否会逗人,我只知晓,若是你的手再乱动,我的其他地方也得去动上一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