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舒愿一听,顿时不再吭声,他把额头抵在项祝肩膀,仓促说出一声:“我要歇息了。”
随即传来平稳的呼吸声,不知是在装睡还是果真睡得如此快。
前一晚睡得早些,翌日纪舒愿根本不需项祝叫醒,便睁开眼睛,他搂着项祝的腰磨蹭了会儿,才穿好衣裳后去洗漱。
项巧儿今日稍微晚起了些,纪舒愿洗漱好,已经坐在灶房烧火,她才匆匆从堂屋走出,站在井边洗漱。
等她洗漱完毕后,两人都装好了路上要吃的面饼和水,纪舒愿递给她后还不忘调侃一声:“我还以为你在等我叫你起来,没想到我还未去你便出来了。”
项巧儿接过他手中的热水壶,听着这话轻哼一声,用下巴指指身侧的项祝:“还不是怨大哥,我昨日都睡着了,他与爹娘说话愣是将我吵醒了,他倒好,说完一走了之,我只能瞧着床帘干瞪眼。”
原来是失眠了,纪舒愿轻嘶一声,一点都不说自己昨日着急之事,他转头瞧着项祝:“就是说呢,夫君你也是的,知晓巧儿睡着了,怎的还不小声些呢。”
项祝刚把水壶挂在腰间,听闻此话还有些诧异,半晌后才缓过神来:“我还真不知晓昨日巧儿睡着了。”
堂屋里有两间隔开的屋子,虽说中间只隔了一层茅草,可项祝觉着他的声音也不算太大。
“我不管,就是你们的声音致使我睡不着的。”项巧儿噘着嘴,眼神往两人身上瞥。
纪舒愿握拳轻咳一声,环臂望着她:“说吧,想要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