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王心中欢喜,又不确定是真是假,这才急于询问。
嘉贵妃笑了笑,将炕桌上的茶杯往他手边推了推:“这一路急匆匆地赶来,热了吧先喝口茶再说。”
宁王哪有心思喝茶,但见嘉贵妃已将杯盏推至自己手边,还是端起来喝了几口。
待他将杯子放下,嘉贵妃才道:“营州铁矿那边,是不是出事了”
宁王一惊:“母妃如何知晓”
嘉贵妃叹了口气:“我如何能知晓呢,不过是猜的罢了。”
“你与你外祖他们什么都不告诉我,我在这宫中便只能猜。猜你们又做了什么,猜你们又隐瞒了我什么。猜得多了,便是再怎么不准,也总能中个一两回。”
“这次我猜……去年柳渊贪墨案牵扯出了营州卫指挥使倒卖军粮军械之事,虽然你想法子接手了这个案子,没让铁矿的事暴露,但你还是急了,让人加大了开采的力度,对不对”
宁王面色微沉:“儿臣也是不得已。那案子我虽压下了,瞒住了铁矿之事,但到底牵涉众多,一旦哪日被人翻出来,将矿山封了,就不知何年何月才能寻到新的铁矿了。”
“与其如此,不如趁早将能采的都采了。这样将来即便矿山被发现,咱们的损失也小些。”
嘉贵妃却又笑了,只是这个笑容中带了些嘲讽:“你觉得自己做得很好,你们都觉得自己做得很好。可若真是如此,那矿山之事现在怎会被人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