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庄承此人我有些了解,他虽是大理寺卿,平日却很清闲,等闲案子到不了他手里就处置好了,甚少需要他亲自出面。”
“昨日平郡王大婚,这样的场合差役还来把他叫回去,定然是出了什么大事。”
“可是今日上朝,朝会上却是一片风平浪静,没有提及任何大案要案,好像什么都没发生……”
高峥听得一头雾水,不解道:“父亲是觉得昨日出了什么事,或许与沈妹妹和平郡王有关”
高沛见他还将沈嫣唤作“沈妹妹”,有心提醒两句,又想到刚才父子二人之间那段不愉快的谈话,暂且咽了回去,道:“大理寺那种地方,但凡大案要案,是不可能真的瞒的密不透风的,多多少少会有些消息走漏出来。即便不涉及详细的案情,但大体是什么事总能打听到。”
“可今日大理寺上下都如往常一般,没有任何不同,连门口的差役都一如既往的懒散,显见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能惊动庄承,却又将下面的人瞒得死死的,八成是宫里的事。”
“可宫里近来有什么大事除了与平郡王相关的,我想不到其他了。”
高峥恍然,眉头却依旧紧锁:“可昨日平郡王大婚,不在宫中。我全程参加了婚礼,也没见中间出什么差错。宫里能有什么事是与他有关又不惊动他的”
高沛闻言叹了口气,起身走到桌边倒了杯茶,递给高峥:“我看你是昨日喝多了酒,脑子不灵光了,这都想不起来。先前平郡王不是抓了个姓林的送进宫里交给陛下审问了吗我猜昨日要么是那姓林的吐露了些什么重大线索,要么是……他被除掉了。后者的可能更大。”
高峥接过父亲递来的杯盏正在喝茶,闻言大惊,猛地抬起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