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急,再耐心等等,等你长大些,等你真的能当家作主了,你祖父自然奈何你不得,你便可随心所欲,去求自己心中所想了。”
高峥苦笑,心说那要等到何时何况……何况他现在已经失去心中所想了。
他酒醒了些,不愿再说这些事让父亲难过,便只将这些话烂在了肚子里,点点头道:“我知道了,爹。”
说着转开话题,问起父子两人前几日讨论的事。
“对了,爹,大理寺那边你可有查到什么除了那王昭之外可还有什么可疑之人”
高峥那日从沈家回来就将自己所知告诉了高沛,想看看他是否知道些什么尤其是关于大理寺的。
虽然现在他自己在大理寺任职,但他到底刚入京没多久,不如父亲在京城待的时间长,也不如父亲人脉广阔,有些事不如直接询问父亲或者让他帮忙来得方便。
高沛与沈鸣山交好,在沈家出事时也曾想过帮忙查探一二。但他在翰林院任职,又因与族中的矛盾很是不愿再接触刑狱探案之事,入京后就一直避着大理寺和刑部这些地方走,跟这两个衙门的人都不是很熟,也就很难打听到真正有用的消息,自是查不出什么。
后来高峥入京,又请他帮忙,还特别指出大理寺。他虽为难,但还是应了,这几日一直在暗中打探。
此刻见儿子问起,他回道:“大理寺那边一切正常,便是你说的那个王兆看上去也没什么不妥,不过昨日沈姑娘的婚宴上倒是有件怪事。大理寺的庄大人原本好好地在席间喝酒,忽然有个人进来给他传话,不知说了些什么,他急匆匆就走了。”
“那传话的人虽穿着便服,但我认出是大理寺的一个差役,想来是有什么急事叫庄大人回去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