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哪朝哪代腌到现在的老酸菜,熏得本王上个月的饭菜都要吐出来了!”
众人哈哈大笑,不知是谁高声冒出一句:“上个月的饭菜早就拉出去了,吐不出来。”
这话让大家笑得更大声了,尤其是知道齐景轩曾去杨柳胡同老张家借过净房的人,笑过之后不忘对身旁人讲齐景轩如厕的笑话。
人群太过喧闹,齐景轩根本没听到他们在说什么,想到这几个书生方才说的话,仍怕传到沈嫣耳朵里,当即又咚咚咚敲了几声锣。
“正巧今日提起,本王就在这里跟大家说一说。”
“朝廷一直盼着人丁兴旺,家国兴盛,极力提倡女子改嫁。不拘是守寡的,还是和离的,只要有心思的,都可以再寻良人,不必拘泥于什么为亡夫守节。”
“至于婚前失贞就要以死明志一说,就更可笑了。”
“天底下到底男人婚前失贞的多,还是女子婚前失贞的多那么多男人成婚前就已经跟人睡过了,也不见他们寻死觅活,还当做风流韵事到处炫耀,怎么到了女人身上就成了天大的罪过了”
“你们家中有女儿的,可千万别教他们贞洁烈女那一套。乱教这些没用的东西,万一哪天你们女儿倒霉,碰上了本王这样的,他们岂不是就只有死路一条了”
原本听他前面那些话,还有些男人很是不屑地撇嘴表示不认同,但听他拿自己举例,众人又忍不住笑起来。
齐景轩趁热打铁,道:“你们的女儿若真倒霉碰上了这种事,那就劝他们想开一点,就当做是被疯狗咬了。被狗咬了一口,难道还要为这条狗赔上自己的性命吗那多不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