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书生均是面色一僵,一时间谁都说不出话来。
的确,当年贺老夫人得到贞节牌坊,主要是她教养出了五个极为出色的子女,这五人都给朝廷立下过大功,贺家更可以说是满门忠烈。
但随着时日久远,被人们记住的便渐渐是她为亡夫守节,在贺老将军死后没有改嫁,还为他养大了五个儿女。
说起时“为亡夫守节”在前,便好像这才是重点,那贞节牌坊也是因为这个才得来似的。
方才开口的书生面色惨白,知道今日之事一旦传出去,自己将来就算学有所成,想要在官场上有所作为怕也难了。
他极力想辩驳,最终却只能扶着桌角无力道:“可……大家都是这么说的。”
“大家都这么说”
齐景轩冷笑一声:“自然是因为为亡夫守节最容易办到,那些想让自家儿媳也得块贞节牌坊的人,可不就只盯着这个了吗。”
书生如遭雷击,最终败下阵来,掩面而去。
其余几个书生见状也忙跟上,走的十分狼狈。
围观人群见状高声为齐景轩叫好,齐景轩则冲着那几个书生狼狈逃窜的背影又啐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