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读书人以往也曾与人辩经论史,但那都是文人之间的交流,大家即便争论的脸红脖子粗,那也是引经据典各抒己见,何曾有人如晋王这般根本不讲道理,上来就是一通胡言乱语胡搅蛮缠。
被他这一番“歪理邪说”打乱了阵脚,一个书生口不择言道:“听闻皇室之人通晓人事之后房中便会安排通房丫鬟教导男女之事,王爷今年也有十七八了,想必早已失了元阳。那您方才那番话,岂不是把您自己也骂进去了”
“呸!”
齐景轩啐道:“你以为本王跟你们似的什么人都看得上,是个人贴过来就愿意睡吗”
“不怕告诉你们,这些年想爬本王床的人多了去了,但本王一个都没看上,到现在还是个雏呢!”
他说着抬了抬下巴,一副很是骄傲的样子。
这话却引得外面人群笑出了声,有人忍不住说道:“王爷昨日才与沈小姐发生了那样的事,怎么现在还说自己是个……呢”
中间那个字那人没说出口,但大家都懂,少不得又是一阵哄笑。
齐景轩一怔,这才想起自己方才说的话的确不妥。
虽然他知道自己和沈嫣之间没什么,但别人不知道啊。在外人看来,他和沈嫣已经有了夫妻之实了。
想到这,齐景轩脸上不由得有些发烫,改口道:“在昨日之前本王还是个雏!”
这话当然没几个人信,但对齐景轩也没什么影响,他又不在意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