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吧听闻沈大人为人很是正直,沈小姐是他唯一的女儿,按理说不会是这种攀龙附凤之人。”
“天底下好竹出歹笋的事情还少吗沈大人正直,她的女儿就一定如此沈小姐若真如沈大人那般高洁无瑕,又怎会招惹来晋王这样的人你们不会真信了晋王那套对其一见倾心的说辞了吧”
“晋王虽然离经叛道,但好歹也是天家贵胄,沈小姐这样的身份,即便一见倾心,做个侍妾也就罢了,封个侧妃那就是给了天大的脸面,可如今晋王却是要娶她,许她正妃之位。”
“若非两人早有往来,晋王何至于对她如此情深谁知道她背地里使了什么样的手段,迷惑的晋王不仅要娶她为妻,还心甘情愿说昨日之事都是自己所为,与她无关,为她背上了所有的恶名。”
桌上另外几人闻言点了点头,觉得这话有几分道理。
先前说沈嫣只能以死明志的人更是一脸正气凛然:“听闻沈小姐也是跟沈大人读过书的,颇有才情,她若真有这样的心思,那也未免太给沈大人丢脸了。”
“女子婚前失贞已是不洁,她若以死明志,我还高看她一眼。可她若是不肯去死,还舔着脸嫁到晋王府去,那天下女子的脸面可都让她丢尽了!”
“就是,我若摊上了这样的女儿,这样的姐妹,她不死我便亲自送她一程,免得给家族丢脸。”
“可惜沈大人只有这一个女儿,亲自教养了十几年,便是怒其不争估计也不舍得下手。但凡家中还有其他子女,沈大人也不必被这样一个女儿拖累了名声。”
几人聊的热火朝天,言语中尽是女子贞洁大过天,一旦失贞就该已死保全名节的意思。
齐景轩在外面听着,气的一佛出世二佛升天,心中怒火再也压抑不住,用力一敲铜锣,三步并作两步地走了进去。
“你们这些酸腐书生,在这说什么屁话呢本王在街上都闻到你们的酸臭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