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动,又不敢动。

既怕惊醒枕边酣睡的少女,也怕惊扰了体内那头骤然被唤醒的野兽。

沉默片刻后……

沈钰只能略显无奈地,用唯一拥有自由的胳膊,轻抵在额头上。遮住了小半张脸,也顺势挡住了可能泄露情绪的眉眼。

晨光透过他指间的缝隙,在他挺直的鼻梁和线条利落的下颌投下斑驳光影。

沈钰就久久维持着这个姿势,看似有点帅,实则实在没招儿了。

半晌后,房间里传来一声咬牙切齿的轻笑。

“呵”

“这辈子,算是被这一大一小吃得死死的了”

“那怎么可能呢?”花梨义正言辞的摇头,用筷子将沈钰夹起的包子夹走,“我是那种见钱眼开的人么?”

“你是。”沈钰斩钉截铁,转手去夹另一个。

花梨再次半途截胡,“才没有,我警告你,不要抹黑我的形象。”

她催促:“赶紧吃,吃完咱俩去矿山,让你看看我视金钱如粪土的模样。”

沈钰眼中闪过笑意,喝了口热乎的汤。一大早冲了两遍凉水澡,折腾了个够呛,偏偏罪魁祸首还毫无察觉。

花梨正在不停的嚼嚼嚼。

要不说少爷家是豪门呢,这早餐五花八门跟坐席似的。

她一边吃吃吃,一边随意问长留:

“这一桌子都啥,我怎么感觉一个都不认识?”可别像上次温烬似的,做一大堆顶级食材,结果一声不吭,她不识货都糟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