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少年将军的唇角再也控制不住地越勾越大。

不需言语,也无需亲密,只要花梨安稳地存在他的生命里。

那么他心中,这片名为沧澜州的草原,便风清草暖,星河长明。

但可能也不太明。

比如现在。

晨光熹微,透过窗棂洒进室内。

睡梦中的沈钰,总感觉自己好像被什么东西束缚住了。

胸口闷得慌,呼吸也有些不顺畅,连带手脚都像被什么柔韧的藤蔓紧紧缠绕,动弹不得。

少爷费力地从沉睡中挣脱,睁眼却发现眼前一片毛茸茸。

他顿了顿,转头,任由尾巴从脸上滑落,又细又痒。

首先映入眼帘地,就是鳌总管的美颜暴击。它正四仰八叉地占据了枕头的小半边领地,毛茸茸的肚皮一起一伏,眼睛半睁不睁,睡得无比酣畅。

沈钰想动一下,却发现四肢也被压着,于是视线缓缓下移。

花梨不知何时已经完全滚到了他这边,整个人像只寻求热源的树袋熊贴着他。

脑袋枕着他的左胸上方,另一只手臂则横亘在他的腰腹间,其中一条腿更是毫不客气地压住他的双腿。

一人一猫生动演绎了什么叫“睡别人的床,叫别人无处可睡。”

感觉到身下的“枕头”动了动,花梨用脸蹭了蹭,又继续呼呼大睡。

而沈钰却因为这一个小小的动作,被彻底“封印”在了床榻上。

少爷年纪轻轻,血气方刚,再加上刚醒来,身体本就处于最敏感和不受控制的状态,此时被心爱的姑娘以如此毫无防备的姿态紧密缠绕,一股燥热瞬间窜起。

血液奔流的速度陡然加快,肌肉也不自觉地紧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