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迷糊糊的花梨鼻翼微动,嗅着熟悉的气息,打了个哈欠。

少爷身上一直有一种独特的味道。

像风沙掠过草尖的凛冽,也像烈日暴晒皮革后的干燥。

野性、干净,不柔和,却带着钩子,直钻心扉。

花梨满足地喟叹了一声。

沈钰环住她的手臂不自觉地收紧几分,指尖都在微微发烫,好像也喝了烧刀子。

沈夫人见状,眸中滑过了然,“阿钰你是想”

“娘。”沈钰轻轻打断她的话,摇头。语气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认真,话却也格外直白:

“花梨第一次来咱们家,我们得让她觉得,是被好好对待的。”

一句话朴实无华,却直指核心——

因为足够在乎,所以希望她在自己的领地里,感受到的是全然的安心、尊重。

沈夫人眼中闪过笑意,拍了拍他的肩膀。

她这个倔儿子啊,平时说话能气死人,可这份心意却是实打实的珍贵。

花梨迷迷糊糊地被沈夫人扶进去,还不忘扭头催促沈钰,“唔少爷快去牵马,咱俩去矿山”

沈夫人无奈一笑,将人扶到床上,喂了一碗醒酒汤,“矿山都是你的,明天一早就让阿钰带你去看好不好呀?”

“矿山多大?”

“这个我还真没量过”

……

月光如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