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樢轻而易举就对上了花梨的脑回路,将脸埋在她的颈窝有些哭笑不得。
摸摸蹭蹭好半响,在小姑娘耐心彻底耗尽之前,在她脖颈不轻不重地咬了口:
“小财迷,走吧,嫁妆都给你了,小恩人以后可要最疼我啊。”
“我现在也最疼你啊。你东海有宝贝的话,那西海南海北海有吗?”
“你猜~”
“猜不出来啊。”
沧溟海,龟丞相望着坐在王座上闭目养神的离渊,和观澜对视了一眼,“男人的心,天上的云。”
听见脚步声,离渊睁眼,“花梨今日可来了?”
他特意嘱咐观澜留意花梨的动向,若是联系他,必须第一时间禀报。
“没来。”观澜如实摇头。
而且据龙虾前方报道,花梨不光今日不来,后日,大后日,十年、百年都不来了。
仅靠告白之力,就能将人吓得避而远之,殿下当属第一个。
离渊睫毛在颧骨投下一道冰冷的青影,闻言碾碎指间的珍珠:“无妨,珍珠在,她总会来。”
“上次让你们准备的母贝砗磲可找来了?”
龟丞相拱手:“按照殿下的要求,全部放在了那处珊瑚礁四周。”
离渊点头。
那处珊瑚礁,是当初他和花梨第一次相遇时的地方若是没有祭品,一切会不会不一样?
……无妨。
他说不放弃,便永远不会放弃。仙途漫漫,他最不缺的便是时间。
待两人皆退下,离渊广袖翻飞,镇落满殿的鲛纱。
无数画幅垂落如雪,每一张上面都画着同一个人。拈花,逐浪,甚至连发间的步摇细节都分毫毕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