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从见状,沉默不语地捧来玉盘,离渊执起银狼毫,笔尖落在新栽的鲛纱上。
他虽未曾拥有她片刻,但却用画笔拥有了她的全部细节。
论爱,他不比谁少。
月光刺破海面时,花梨已经收获满满当当。
她趴在礁石背风处的柔软贝壳里,翘着脚清点战利品。
而一旁的晏樢则指尖闲适的串好最后一颗紫珍珠,臂弯自花梨身后环过,“别动,让我看看合适么。”
花梨扭头:“已经好了?”
人鱼低头,用齿尖咬开一绺鲛绡线,轻嗯了声,温热的呼吸穿过她耳后。
花梨怕痒,忍不住缩了下肩膀。
“再动就戴歪了。”微凉的珠串贴上花梨的锁骨。晏樢低头,用犬齿碾磨线头,唇角时不时碰在花梨的后颈上。
花梨配合地扬头,任由他将新串的珠链慢条斯理地绕过喉间。
如果这时鳌总管在,一定会嗤之以鼻鸟贵妃的勾栏手段。
都修仙了,断个线还用得着磨磨唧唧用嘴咬么?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可惜喵喵大王正在实现财富自由,所以花梨也压根没察觉哪里不对。
小鸟的审美一直非常在线, 她现在穿的衣裙,头上戴的步摇大多都是他亲手做的,看着看着,花梨也跟着手痒起来。
于是她突然打了个滚,翻过身枕在晏樢鱼尾上,开始跟着做起了手工活。
三下五除二,一串搭配着紫色宝石的珍珠项链就新鲜出炉,花梨朝晏樢招手,“小鸟往下点。”
晏樢看着这个装珍珠时使不完的牛劲,一上岸就浑身懒骨头的小姑娘,配合地弯腰。
紧接着,项链就被轻轻戴在了他的脖子上。
“咱俩是情侣款。”花梨笑眯眯,“这是送你的聘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