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故事仅仅刚开了个头,他就投降般发现,别说是眼眶泛红,就连小姑娘蹙起眉头,他都无法忍耐。
……
……罢了。
花梨正酝酿着语言准备安慰晏樢,可他却自己主动贴了过来,“往事已矣,这些对我来说不过蜻蜓点水,不留半点痕迹。”
“如今也不过是故地重游,有感而发。小恩人,你知道我为何带你来这么?”
花梨想了想,按照小鸟这个阴暗疯批的属性来说
“是因为每次吃到这个都会让你想到人心比鬼神还可怕,所以要时刻提醒自己?”
晏樢货真价实一愣,“?”
他是什么受虐狂么?
他好笑地叹气,“自然因为是本地特色,所以每次来都要尝尝。”
花梨明显不信:“只是尝尝的话,你为什么会把我剩下那份吃了?”
晏樢闻言挑眉,用鼻尖蹭了蹭小姑娘泛红的耳垂,语气暧昧又委屈:“我真正想要吃什么,小恩人难道现在还不清楚么?”
花梨:“??”
不是,等会儿?咱就是说这个话题跨度这么大么?
啥叫想吃的?不会是她想得那样吧?
晏樢见小睁眼瞎死不承认,薄唇轻擦过她的耳廓,温凉的触感像是珍珠划过丝绸,可听在花梨耳中却只有被原配捉奸在床的惊悚感:
“雪山、佛子”
花梨惊讶地睁大了眼睛。
“圣都妖域、洛川”
花梨心“咯噔”一声。
“日落城、温烬”
花梨心虚地抓紧了裙摆。
晏樢桌下的腿缓缓缠绕上小姑娘的脚踝,潮湿的吐息顺着耳蜗滑入衣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