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并没有问晏樢怎么会突然出现,而是被陌生的码头吸引了注意力,“小鸟,这是哪儿啊?”

晏樢有些无奈,又有点想笑。

这小姑娘从始至终都没有看他为她精心打扮的穿着,用她们世界的话来说这叫什么?

哦对,直女。

看来美人计这招,着实是用错人了。

晏樢低头系好小睁眼瞎松散的衣带,“忘归浦,这是人间东海最偏的鱼巷,却也是离月亮最近的地方。”

“看见那盏琉璃灯笼没有?那家面铺的老板娘家,据说世代都是替织女看守云梭的仙娥。”

睁眼瞎好奇,“据谁说?”

晏樢眨眨眼,“我说的。”

花梨:“……?”

她顺着晏樢所指望去,只见炊烟袅袅处,有个系着靛蓝围裙的妇人正掀开锅盖,热气模糊了檐下贝壳做成的风铃。

她刚要开口,晏樢已经牵着花梨走了过去。

“老板娘。”他熟门熟路地在铺前长凳坐下,袖口滑出两颗珍珠滚进陶罐,“两碗鱼羹。”

小渔村环境自然不比城里,歪斜的桌椅擦得发白,墙角木桶里还堆着未处理的贝壳,可花梨却很自然地跟着坐下来,好奇道:“你很熟悉这里?”

在她的印象里,小鸟一直都在沧溟海和界渊,加上他这副顶级好皮囊,很难想象他会跟人间有交集。

“您的鱼羹来了,两位慢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