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再顺着他腰间缠绕的珍珠往上瞧。
目光掠过他浸湿的鲛纱,停驻在他半敞的衣襟上。
然后,在她踩着池沿蹲下身叫他时,他破水而出。
用尾鳍轻轻缠住她纤细的脚踝,鳞片若有似无地摩挲过她的皮肤,然后握住她的手带向自己,让小恩人听见他喉间压抑的喘息
完美。
这些话本子虽无营养,但的确有些地方值得借鉴。
鉴于这整座山头都是花梨的地盘,所以当初搞规划的时候,每个人的院子都圈得特别大。
花梨光走回来,就花了小十分钟。
刚才光顾着找小鸟了,她都没注意这些细节。再走回池边,一眼就看到了池角下方的小珍珠!
一人一猫眼中同时冒起小星星,眼珠子像是被胶水粘住,根本挪不开一点。
花梨二话不说,蹲下身捞起一个鸽子蛋大小的珍珠,爱不释手地捧在手心:
“哇,小鸟这也太有钱了。”
另一侧,晏樢在池底缓缓舒展腰肢,精心调整姿态,让尾鳍恰好蜷在能勾到岸边的位置。
然而等了好久
别说花梨,就连鳌拜都始终没有抬头往这边看上一眼。
晏樢疑惑的看过去。
“……”
一人一猫已然成为了专业流水线。
花梨负责捞珍珠,鳌拜负责叼袋子。
“你看这颗质量多好。”花梨兴奋地举起来对着光,“再加上几颗蓝宝石串成手链,一条最少也得几十上品灵石。”
鳌拜摇头晃脑,身后小背心崩开一条口子也全然不顾,“吭哧吭哧”就是干。
大瞎子边捡边疑惑:“小鸟到底干嘛去了?怎么现在还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