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烬睁眼,看向花梨。

“难受?”

脸色越来越红的花梨点头又摇头。

说难受吧,也不是。就跟喝醉一样,哪也不疼。

可说是不难受吧,心里还有点空落落的

开始还能兴致勃勃看表演,可渐渐的就越来越热,还渴。

花梨接过温烬递来的茶,灌下一杯,一点都没有缓解。

“唔”她刚晃了晃头,冰凉的手指就已经贴在她滚烫的额头。

花梨叹气,“我觉得,我今天可能喝了假酒。”

这个劲儿也太大了,都一天了,才开始上头。

“我想喝酸梅汤。就下午时候,你给我买的那个。”

温烬点头“好。”手中灵力再次朝花梨的筋脉、身体,甚至灵台探过去。

“哎呀,我没事。”花梨摇头,“而且我也不是难受就是反正说不上来。”

“我现在就想喝,你去买吧,我在这等你。”

温烬:“”

他怎么可能放任花梨自己在这里。

温烬唤来小厮,可船上游客太多,几名小厮穿梭在人群,谁都没注意。

身边少女还眼巴巴等着,温烬只好起身朝最近的小厮走过去。

冰箱一走,花梨体内的燥热失去压制,再次蠢蠢欲动。

她当即取出生息丸吞了两粒。

管它有没有用,吃了总没有坏处,求个心理安慰。

就在这时——

“姐姐?还真是你!”

惊喜的清朗少年音在花梨耳边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