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温烬却将她这短暂的怔愣和之前看向亭台的目光,理解成了无声的渴望。

他不再多问,而是转身步履从容地再次走向水榭。

亭台上,柳小姐脸上娇羞的笑容,在对方走向另一位姑娘时猛地凝固。

就在她被巨大的落差和难堪席卷之时,便见那位公子忽然又朝这里走过来了。

“我就说他定是为了柳小姐来的,柳小姐可是江南出了名的美人儿。”

“来了来了。”

柳小姐无视身边嬉闹声,整个人再次被眼前清隽的公子攫住,连带呼吸都有瞬间的停滞。

可温烬却一个眼神儿都没给亭中的众人,而是目标明确地锁定湖中那错落生长的粉白莲花。

先前几番失败的公子们,本就狼狈。如今又被突然出现的温烬压到尘埃,顿时各个面露不愉,等着看笑话。

花梨这才意识到温烬要做什么,她张了张嘴,未等说话便感觉到呼吸开始急促。

温烬没有动用灵力,长腿翻过栏杆,足尖轻巧一点!

在一阵惊呼中,惊鸿踏水面。月白色的广袖长袍如同流云舒展,借着水面凸起的石块和水中浮萍,稳稳落在石台边缘。

盛开的莲花已经被刚刚的长杆打的伤痕累累,温烬眉头轻蹙。

沉默一瞬,他并未折返,而是直接采下六七枝荷花骨朵,又选了两只青绿饱满的莲蓬,将它们一起用荷叶裹住下半部分。

眨眼便包成了一束漂亮的荷花花束。

做完这一切后,温烬再次借着水面轻点,一个呼吸间,便稳稳落回了栏杆内。

先前还盼着他摘花失败的公子哥,此刻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之前的狼狈和温烬的游刃相比,简直是云泥之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