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

璀璨的金光如同小太阳般爆发,瞬间淹没进她的眉心。

妇人皮肤下的黑气迅速从她的毛孔中逸散出来,淮阴的眸中爆发光芒!

然而光芒却仅仅维持一个呼吸。

就在黑气即将泯灭的刹那,却如同受到了无形的召唤,猛地倒卷而回。

金色的符箓被吞噬,成了一张失去了法力的废纸。

“为什么?”淮阴怔怔地看着这一切,“你们也不行么?”

这些年,她什么方法都试过了。

甚至背地里,拼死找到了郡主慕枫的面前,跪求那位公子亲自来救。

可除了压制,就连他也无法根除。

今日看祝奇施法,即便知道是假的,但她还是燃起了希望,或许……或许……

“你既然知道黑气,想必也找了许多修行之人尝试。”扶砚摇头,“我等之力,只能压制表象。这气源头古怪,所幸当时你娘感染不深,所以这些年来你买来的药草误打误撞压制住了它。”

“可好,也不好。”

淮阴怔愣抬头。

“世间万般蛊毒邪祟,无论其形其质,皆有一通理——”扶砚的声音带着平静的寒意,“越是强行压制,越是借外力围堵,其反噬之力便积蓄的越厚,待破封而出之日,便越是势不可挡。”

花梨猛地攥紧了拳头。

莲濯。

来临风郡这么多天,她一直有意找时间给他解毒,可他却忽然行踪不定,这两日干脆没再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