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正常。

扶砚语毕,淮阴身体剧烈摇晃了一下,就在即将摔倒时,一只手却稳稳扶住了她。

淮阴回头,但见不知何时从椅中走过来的娘亲,正稳稳扶住她的身体,伸手摸了摸她的头。

“怎么受伤了?又跑出去跟人打架了?”妇人神色焦急,“快起来,娘给你上药。

“说了多少遍了,打架没事,但是咱不能吃亏啊,对面”

“对面让我用棍子打跑了。”

妇人愣了一下,当即笑道:“真不愧是我闺女,一会儿娘带你买糖去!记住,谁欺负你都不用怕,能打就打回去,缺胳膊少腿,娘赔!但是”

“但是遇到打不过的,我就跑!”

“找个地方躲起来”淮阴眼泪大颗大颗的砸落,“等等娘过来找我。”

妇人将淮阴脸上的血擦干净,笑道:“对,无论你在哪,娘肯定都能找到你。”

话音刚落,她原本聚焦在一起眼神,刹那空洞。

符箓残余在她体内的灵力彻底消失。

妇人眼神一变,伸手就去掐淮阴的脖子,却在中途被祝奇眼疾手快的拦住。

“若在沾染之初,邪气未深,根须未固,或可借霸道手段,辅以符箓,可如今去日苦多。”扶砚看着她。

“若放任下去,你娘随时可能被邪气占据理智,邻居担忧,不无道理。”

“我”

淮阴声音嘶哑的几乎听不见。

她当然知道邻居的忧虑,此事确实是她不对,可……可她真的没有办法了。

她没日没夜的打工挣钱,为得什么?不过是让母亲陪她久一点再久一点。

淮阴颤抖的握住她娘那只因为痛苦而微微蜷缩的手。就是这样一双手,推举她看到了更广阔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