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动将其翻了个面后,还不忘托马斯旋转一圈,让它晕头转向朝着来时的方向游走。
鳌拜摇头,“错错错,恰恰相反。魔蛟的幻梦会根据这个人本身的恶念展开。”
“小鸟上来就是如此庞大的背景,可想而知这小子就是个莲藕成精。”
花梨正要说话,耳膜却先被一阵奇异的声音攫住。
低沉、肃穆、带着旋律的嗡鸣声,仿佛将古老的鲸歌压缩在方寸之间,带着沉重而规律的划水声从远处传来。
花梨循声望去。
离她不过数丈之遥的水域,一队身影正以一种庄重而肃杀的气势划过,就像是深海神殿无声的仪仗,带着一块由砗磲打磨成的长方形轿厢无声前行。
或者与其说是轿厢,不如更像是白色的棺椁。即便是如此远的距离,也能感受到那种非人的死寂感。
“啧,咋刚上来就看见人家海葬啊?怪不吉利的。”一生迷信的中国小猫赶紧说道,“宿主快走。”
“这幻梦和普通幻境不一样,它有时间限制不说还分层,最多三层叠加。我们得找到幻梦中的小鸟,跟在他身边才能出去。”
“那我现在的身体呢?还有击杀魔蛟的时间?”花梨飞快开口。
“时间流速不一样,魔蛟已经被小鸟重新镇压,这小子技能竟然是言灵,你就说哥们藏的深不深?”鳌拜说着说着又开始不放心,“不行,我先回去看看这莲藕精准备干什么。”
花梨点头,任由水流将她沉向海底。
血雾散开的同时,晏樢迅速接过花梨软倒的身子。
他的目光不着痕迹地掠过少女苍白的面容,深蓝色的眸中阴晴不定,缓缓朝定在空中的魔蛟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