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剜。”

短短一个字,前所未有的惨嚎瞬间炸响!

魔蛟心口的护心麟如同被一柄无形又锋利到超乎想象的巨刃,从根部狠狠剜起。

那是他蛟珠的最后一层屏障。

“吼——!!”

晏樢充耳未闻,只是俯下身将手臂轻轻探入花梨的颈后和膝弯,收紧后将人打横抱起来。

昏睡中的少女脑袋自然而然地靠在了人鱼的颈窝中,几缕墨发和赤羽纠缠贴在脸颊上,带着淡淡梨花的香气蔓延在晏樢的呼吸间。

与腥风血雨的此处格格不入。

身后魔蛟巨大的精铁鳞片连同底下粘连的血肉筋膜被粗暴掀开, 硬生生被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从躯体剥离。

血从碗口大的创伤处喷涌而出,带着浓烈的腥气和腐蚀性的灼热,倏然将周围染成猩红一片。

可就是这样极其惨烈的惩罚,对晏樢来说仍旧不够。

下一个字,毫无停顿吐出。

“锢。”

如同冥府判官掷下的敕令。

前一秒还在不断翻腾的魔蛟,立即将布满骨刺的背脊弓成一个绝望的弧度。

这一下甚至连呜咽都发不出,只能惊恐地看着眼前宛如地狱爬出来的恶鬼。

然而恶鬼的目光却始终停留在怀中人的身上。

石头后面的鳌拜屏息凝神,就怕这货一个犯病,直接将宿主给“咔擦”了,毕竟他现在的眼神真的好像要吃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