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梨得寸进尺地戳了戳他的手背。

果然,跟死人一样冷。

怪不得这大日头天,他天天搁外面晒着,感情儿是觉得冷。

可为什么他天天这么晒还这么白?

“手不想要了?”凉飕飕的童音响起。

花梨见好就收重新拿起小马扎坐下,将包子递给小温烬,“吃吧,还有水。”

小温烬慢慢坐起身,看了花梨一眼,良久后迟疑地伸出手。

“等一下!”就在他的手即将要碰到包子的时候花梨连忙制止,“我给你擦一下。”

她用水将手绢沾湿后递过去。

小温烬眼中闪过不耐,却还是乖乖得接过来胡乱擦了两下,将包子一口塞进了嘴里。

“你慢点吃,我拿了好多呢,还有鸡腿。”

花梨托着下巴看着小温烬狼吞虎咽的样子,莫名体会到了一种养成的快乐。

小温烬将嘴里的东西咽下又喝了一口水,低头看了眼肩胛骨,“解不开,需要用玄铁做成的刀剑才能劈开。”

玄铁么?她回头跟祈枝打听打听。

她一边想着一边顺手从兜里掏出补血草研磨碾碎,又拿出一件白色的内衫,想了想又放下换了件黑色的。

黑色吸光能让他更暖和点。

做完这一切后,花梨又发愁了。

他这浑身上下都是伤,她怎么才能哄这小孩脱光衣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