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好认命地叹了口气,“那你不能笑话我,也不能说我丑。”

温烬抿唇不语,小包子脸神情专注,右眼下的红色小痣随着他皱眉的动作微动,面容认真。

此处人迹罕至,弥漫着血腥臭味,檐角旧墙全是蛛网,满目疮痍。偏偏少女的眼神带着包容般地无奈,慢慢伸出手将面纱勾下。

右脸处那道蜿蜒的疤痕自颧骨斜劈,刚露出一个头,便能看见蜈蚣脚般黑色结痂。

小温烬敏锐地察觉到对方的手在抖,但他却不知道其实花梨是挖了大半天草累得,并不是害怕。

他嘴角轻抿,忽然扭过头,“算了。”

好不容易做好思想工作的花梨:“为什么?”

小温烬脑中回想她颤抖的指尖,“嫌你丑。”

“!!!是可忍孰不可忍!”以前都是她气莲濯,现在变成她是被气的那个才知道莲濯的脾气有多好!

花梨将面纱重新戴上,大步上前,“你不要以为你是小孩我就不敢打你!”

小温烬没什么表情地看着她,撇过头。

花梨还想说什么,却发现两个人的姿势非常近,她甚至能看到他长而卷曲的睫毛,那苍白皮肤下细小的绒毛。

鳌拜抓狂,“宿主!安全距离!”

花梨这才发现自己一激动直接干到魔主狗窝里来了。

这距离他要是扑过来,直接就剧终了。

花梨倒吸一口凉气刚要退出去,却突然反应过来。嗯?怎么回事?他怎么没扑上来咬死我?

小温烬仍旧趴在那里,黑发散落表情冷漠,身体抗到现在已经接近极限,每动一下都在消耗力气。

“你这玄铁链,怎么解开?”花梨蹲下来轻轻碰了碰,一股冷寒顺着指尖游走到身体,她冷得一个哆嗦。

这东西竟然还有冰箱功能,那小温烬天天戴着得什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