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钰见状,当即便决定再添一把火。
“没关系的阿姐,我知道他失了清白才会迁怒于我,我不怪他”
程钰薄唇紧抿,嘴角向下撇着,配合着脸上那道血痕和沾染的尘土,将一副“忍辱负重”的可怜姿态演绎得淋漓尽致。
他是绝对不会容忍任何不确定的因素来破坏他现在的幸福的。
苏茗无语扶额,也不能真把她当智障了吧。
“你也少说两句”
程钰抿了抿唇,乖巧地闭上了嘴,苏茗这才正眼看向岑临岘。
“岑临岘,你清白与否,与我无关”
“我也不关心,别再来找我了”
说罢,她不再管他的反应,转身欲走,却被拉住了衣袖。
岑临岘指尖因用力攥紧而微微发白,他面露苦涩。
“阿茗,我们之间……”
“真的没有可能了吗?”
“我的话已经说得很清楚了。”
苏茗毫不留情地扯出了衣袖,没再回头。
那日过后,她便没再见过岑临岘了,连消息都不曾再听说,她当他是真的放下了,也不再理会。
只是继岑临岘被停职,她不知道从哪知道的,顾昀在大殿上触怒了圣上,他平日行事就放荡不羁,树立的政敌本来就多,现在更是举步维艰。
唯有程钰颇得圣心,步步高升,如今官职也仅次于丞相了。
大婚当日。
朱漆回廊挂满垂落的大红灯笼,映得庭院亮如白昼,连阶下石缝里探出的草叶都染上了喜庆的光晕。
喧天的鼓乐笙箫和宾客的笑语,隔着厚重的锦帐,化作一片朦胧而喧腾的背景音。
少年玉冠束发,烛光更衬得他面如冠玉,他立于铺满红毡的喜堂中央,身姿挺拔如松,可背在身后的手,指节却因过度用力而微微泛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