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风的目光从地图上移开,落在他手中的罐头上,又抬起,落在他依旧没什么血色的脸上。那双锐利的眼睛眯了眯,没有接,反而问道:“你自己找到的?”
沈知戏点了点头。
厉风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伸手,不是去接罐头,而是一把抓住了沈知戏拿着罐头的那只手,将他和罐头一起往自己怀里带了一下。
沈知戏猝不及防,差点撞进他怀里,惊愕地抬头。
厉风却已经松开了手,仿佛刚才那个带着些许蛮横意味的动作只是他的错觉。他拿过那个罐头,在手里掂了掂,然后,在周围几名队员或明或暗的注视下,直接塞回了沈知戏手里。
“给你的,就拿着。”他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遍了这间相对安静的办公室。语气平淡,像是在陈述一个再自然不过的事实。
然后,他抬起头,冰冷的目光如同无形的扫描仪,缓缓扫过在场的每一个队员——大熊、阿杰,还有另外两名队员。那目光里没有任何解释,只有一种沉甸甸的、不容置疑的警告。
仿佛在说:这是给他的,谁有意见?
队员们接触到他的目光,都下意识地避开了视线,或低头继续翻找,或假装查看周围环境。大熊甚至憨厚地挠了挠头,对着沈知戏咧了咧嘴,示意他快收下。没有任何人流露出不满或质疑。
沈知戏握着那个冰凉坚硬的罐头,只觉得掌心一片滚烫。他明白,这不仅仅是一个罐头。这是厉风在所有人面前,对他地位的又一次无声的确认和拔高。这是一种特权,一种唯一的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