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声无意识的回应,像是一把火,彻底点燃了周予安努力维持的理智。
他看着沈知戏那副全然信赖(或许只是无力反抗)、脆弱又诱人的模样,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上来
他猛地直起身,像是被烫到一般,迅速收回了覆在沈知戏腰侧的手,踉跄着后退了两步,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试图平复胸腔里那头几乎要破笼而出的野兽。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紊乱的呼吸声,和窗外偶尔传来的、模糊的车流声。
周予安站在床边,看着床上那个再次陷入昏睡、对他刚才的危险念头一无所知的人,抬手用力抹了一把脸,脸上交织着懊恼、羞愧,以及……一丝挥之不去的、名为渴望的火焰。
他最终还是克制住了。
去卫生间用冷水狠狠洗了把脸,他重新坐回床边,拿起已经微凉的毛巾,继续为沈知戏擦拭身体,只是这一次,他的动作更加小心翼翼,避开了所有可能引起误会的区域。
但他的目光,却如同被磁石吸引,久久地、贪婪地流连在沈知戏昏睡的容颜上。
这个叫做沈知戏的人,就像一株生长在悬崖峭壁上的雪莲,清冷,孤高,难以接近。可一旦你侥幸靠近,窥见了他冰雪覆盖下的那一丝脆弱,便会不可自拔地,想要将他采撷,据为己有。
周予安知道,有些东西,从他翻墙逃课、将他带回这个狭小房间的那一刻起,就已经彻底失控了。
他不仅仅是想融化这座冰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