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弦见状,提起一旁的食篮,便准备躬身告退。
“月弦。”冷千迟却开口叫住了他。
月弦立刻停下脚步,恭敬地行礼:“皇后。”
“月弦,最近布庄生意如何?”冷千迟看着他问道。
月弦兴奋的抬眼:“很好,我还雇佣了两个伙计,今日实在有些想念它们仨,所以过来看看。”
当日冷千迟以为自己即将失明,才寻了月弦来身边帮他读些画本子解闷。
日子久了,倒也生出几分超越寻常主仆的情谊。
一直在一旁逗弄着骨头的盛寻,此时才正眼打量那个名叫月弦的男子。
等月弦的脚步声远去,院中只剩下他们二人与几只慵懒的獒犬时,盛寻才若有所思地开口:
“千迟。现在回想起来,方才那个叫……月弦的,以前看朕的眼神,似乎有些……”
冷千迟正弯腰挠着“骨头”的下巴,闻言头也没抬:“那都是多久以前的陈年旧事了,你如今才品过味来?”
“你既然知道,为何当日还留他?”盛寻声音里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你都不曾嫉妒,也不吃醋吗?”
冷千迟这才直起身,看向身旁这个在某些事上总是后知后觉,又偶尔会闹别扭的帝王。
他眼底泛起一丝无奈又纵容的笑意,抬手替盛寻理了理并无需整理的衣襟。
“你这般好,有人倾心于你,再正常不过。”冷千迟眼底带着几分戏谑,又含着无尽的纵容。
他靠近盛寻,仿佛在分享一个只有他们二人才懂的趣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