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千迟听着他细数那些骇人听闻的骂名,最终只是无力地扶额,深深叹了口气,满是无奈。

“你不要怕,”盛寻放下笔,“一切有我。史书工笔,我自有办法,绝不会让他们写你半个不字。”

“我不怕这个。”冷千迟立刻抬头反驳,眼神清亮,“我冷千迟行事,何须在意后人如何评说?

是功是过,是忠是奸,自有你我心中分明,我才不在乎他们怎么写。”

他介意的,从来都不是自己的身后名。

“既然你我都不在意,”盛寻见他如此,眼底笑意更深,顺势将桌上那本厚厚的礼服图样推到他面前。

“那快来帮我看看,你喜欢哪一种?李为秋那边的解药,已经彻底完成了,等你好了,我们大婚。”

冷千迟抬头。

盛寻语气难掩激动:“李为秋已经用小鼠反复试验了数十次,确认安全无虞。

我让他今早过来,算算时辰,他此刻应该正在过来的路上……你……”

盛寻的话顿住了。

因为他看见,冷千迟那双总是沉静如渊的眸子里,竟清晰地泛起了脆弱的水光。

“真的……盛寻,我真的……能完全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