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下去。”盛寻漠然下令,“革去官职,永不叙用。其族中子弟,三代之内,不得入仕。”
侍卫上前,将那几位面如死灰的言官拖出大殿。
自那日后,直到许多许多年,满朝文武,再无一人,敢在盛寻面前提及“选妃”二字。
这空悬的后位,这清寂的宫闱,无一不是在无声地向天下宣告:
如今,大军终于凯旋。
整个京城都在翘首以盼,想亲眼看看,究竟是怎样的一个人,能让这位桀骜不驯的新帝,收起所有玩世不恭,变得如此……“洁身自好”,近乎固执地,为他空着身边的位置。
这一日,春光很暖。
厚重的皇城大门缓缓洞开。
冷千迟一马当先,踏入了皇城。
银甲早已经清洗去了血污。
他的身后,半步之遥,是同样骑着战马、警惕的小石头。
这个沉默的少年护卫,手始终不离剑柄。
再往后,便是钱大吉与钱大利兄弟。
两人并辔而行,身形魁梧,披着风尘仆仆的战袍,脸上带着胜利者的豪迈与粗犷笑容,不时向道路两旁抱拳致意。
他们身后,是军容整肃、铠甲铿锵的得胜之师。
宽阔的御道两旁,早已被闻讯而来的百姓围得水泄不通。
人们翘首以盼,争相目睹这位传奇将军的风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