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万万不可!”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臣率先出列,声音激昂,“冷千迟乃信国旧将,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岂可将举国兵权,托付于一外人之手?若其临阵倒戈,我朝危矣!”
“臣附议!统帅之位,关乎国运。”
反对之声如潮水般涌来,核心无非“出身”二字。
盛寻并未看那些反对的臣子,而是环视整个朝堂:
“诸位口口声声‘外人’、‘异心’,却可曾想过,在数百年前,诸侯并起之前,这片天下,本无苍国、信国、亦无我盛国之别!”
一语既出,满殿皆寂。
他抛出了一个被尘封在历史深处的概念。
“我等皆出自同源。如今列国割据,征伐不断,黎民涂炭,根源何在?”
他目光锐利地扫过方才反对最激烈的几位老臣:
“尔等只知守着一亩三分地,计较他是信国人,还是盛国人。”
他的声音着一种开创者的气魄:
“孤王的志向,从来不是偏安一隅,我要的,是彻底结束战乱,是让这片土地之上,再无信国、苍国、盛国之别,有的,只是一个统一的、强大的、万民安居的崭新王朝!”
这石破天惊的宣言,震得所有朝臣心神激荡。
“要实现此志,靠固步自封,靠门户之见,可行吗?”盛寻语气转为凌厉,“唯有海纳百川,唯才是举。
不论他来自何方,曾效忠于谁,只要其才可安邦,其智可定国,其勇可御敌,本宫便敢用,便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