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寻,在听到“没有不适”时,松了一口气。

“没有感觉便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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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第二场雪终于纷纷扬扬落下的那一天清晨,冷千迟从沉睡中醒来。

却意外地发现盛寻竟还在身边,并未如往常般早已起身准备上朝。

冷千迟有些疑惑,轻声问道:“今日……怎么还没走?”

盛寻闻声转过头来。

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走到床边,微微俯下身:

“千迟,你瞧……我今日这套衣服,好不好看?”

盛寻穿着一身浅色锦缎常服,腰间束着一条简单的玉带。他墨发仅用一根同色玉簪挽住,整个人褪去了所有属于太子的威仪。

他已经很久、很久没有穿过这样的常服了。

自从被立为太子,他每一日都是绣着暗龙纹的玄色朝服,头戴象征身份与责任的沉重冠冕。

冷千迟看着眼前这个仿佛回到年少时光的盛寻,心头莫名一软:

“今日又不是沐休,你怎么……穿了常服?”

他的话音自然流畅,如同以往任何一个清晨。

盛寻顿住身体,然后坐在床边,极其自然地拉起冷千迟的手:

“朝廷的事暂且放一放。今日我带你去城外梅林走走?”

冷千迟推开了他的手,如同一位最尽职的谋士般劝谏:

“如今朝廷风云变幻,阮贵妃眼看着控制不了你,阮文忠野心勃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