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寻接着说道:“如今我府上养了那么多幕僚,千迟,你能不能……让舒先生也来东宫?我已经好几个月没有收到他老人家的只言片语了,心里……着实有些担心。你知道他在哪里吧?”
这一次的情景与盛寻记忆中的情形截然不同。
上辈子这个时候,舒先生的信件总是如期而至,从不间断。
信中有关切的叮嘱,有对时局敏锐的分析,甚至……还为他规划了一条他内心并不认同、却清晰无比的登基之路。
可这辈子,什么都没有。
是舒先生遇到了什么不测?还是……病了?
亦或是,这位早已看透命运轨迹的老人,因为他这一世选择的改变,而对他……失望了?
冷千迟的眼神下意识地飘向一旁,不与盛寻对视,只一瞬间他就又转回头应着盛寻的目光。
“他……他老人家……嗯……知道殿下如今已正位东宫,羽翼丰满,并不那么需要他这把老骨头再从旁指点了。他说……他说他已隐居起来,决心不问世事,安度晚年了。”
盛寻与冷千迟相伴两世,立刻就看出来,冷千迟在撒谎。
“千迟,你是担心他老人家来这龙潭虎穴般的皇城,会遇到危险,是吗?我明白你的顾虑。虽然他是信国冷将军府上的旧部,身份敏感。
可你要相信我,如今我这个太子的位置基本已经站稳,朝中大局初定,那几个兄弟也翻不出什么大的花样了。宫里的情况你也知道,父皇……也就是这几日的光景。”
“我能保护好你们,一个都不会少。千迟,我只是想把舒先生接过来,让他亲眼看看他倾注心血教导的学生,没有让他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