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口与袖缘绣着若隐若现的玄鸟暗纹,行走间,冰纨的清凉与玄鸟的微光交织,在这闷热的厅堂里,自带一股清贵之气。
盛云峰当时只道是哪个巨贾或隐贵之家的小公子,随盛寻来见世面的,怎会想到,这看似不起眼的病弱少年,竟就是那个冷千迟。
更没想到,盛寻竟如此毫不遮掩,直接将人带到了台前。
盛寻对待冷千迟,似乎不像对待战俘。
“公子……姓冷?”盛云峰的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的确定。
盛寻在一旁轻咳两声,似想打断,但冷千迟已坦然应道:“正是。”
几位大夫面面相觑,最终目光都投向了盛云峰。
盛云峰又看向盛寻,却见对方干脆利落地扭过头,摆明了不愿插手。
一时间,所有压力都回到了盛云峰身上。
他看着冷千迟那始终笑眯眯的伸着手,他对大夫们吩咐道:“给他看看。”
几位须发花白的大夫轮流上前,仔细为冷千迟诊脉望色,低声商议后,最终由最年长的一位拱手回话:
“殿下,这位冷公子玉体虽显单弱,脉象却平稳中和,并无大碍。只需静心调养,佐以温补之品,便可渐复元气。”
冷千迟闻言,默默将手收回袖中,脸上依旧挂着那抹浅淡的笑意。
盛寻却从鼻子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冷哼,心道:果然如此,和前世那群太医说的分毫不差,他们根本瞧不来千迟中的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