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承安……但愿你这次赌对了。”

冷千迟此时已失了继续游逛的兴致,目光不再流连于道路两旁喧闹的摊位。

盛寻察觉到他情绪不高,温声道:“若是累了,我们便先回去。只要你身子允许,我可以日日带你出来玩。”

“盛寻,你打算把这血书递到阮贵妃手上?”

“在我那父皇中风倒下之前,最好的结果是把太子拉下位置。

得让他们兄弟二人去斗,斗得越狠越好。唯有太子和盛云澜彼此缠斗不休,才无暇他顾,免得盛云昭总惦记着先来取我性命。

他们斗得越狠,我们才越有机会活下去。”

冷千迟轻叹:“可惜我只略通兵法,朝堂上这些我只懂阴诡算计,其他终非我所擅长。”

“千迟,”盛寻在一个糖人摊前停下脚步,递过一支刚做好的、晶莹剔透的“龙凤呈祥”糖人,塞进他手里。

“别总想着替我扛事。我早已不是当年那个需要你时时刻刻护着的傻小子了。”

冷千迟低头瞧着手中那对缠绵交错的龙凤糖人,煞是精巧好看。

“谁让我虚长你两岁呢?我也曾是个当哥哥的人……我的小妹妹,也正好比我小两岁。”

冷千迟抬眼望向盛寻,目光里带着一种温柔的怅惘,却故意用轻佻的语气调侃道:“盛公子生得这般俊美,眉似墨画,目若含星,风华无双。我只好拿你充个数,也好让我这心里……稍得些慰藉。”

盛寻被他这番直白的夸赞说得耳尖瞬间透红,掩饰性质的哼笑:“哈!怪不得当日冷公子愿意照拂我一二,合着我是沾了小妹的光,只是个替代品呀?”

“盛公子这是不乐意了?”冷千迟挑眉。

“我可不敢跟你不乐意。你让我当什么便当什么,横竖……我都逃不出你冷公子的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