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夫,这个拆下去,我就不用再躺着了吧?”
李为秋皱眉,这才几天,这孩子就吵吵着要起来。
李为秋倾身向前,指尖拈着新纱布绕过小石头腰腹。
少年的呼吸微不可察地顿了顿,他下意识地想往后缩,腰腹却被李大夫用掌心稳稳托住,力道温和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安抚。
“别动。”李为秋低声警告,手下动作却放得极轻。
纱布层层缠绕时,指节偶尔擦过少年紧实的腰侧。小石头喉结急促地滚动,攥着榻边的手指节泛白。
“疼?”李为秋见少年下唇抿得发白,又俯身凑近几分。“疼了就抓我的手,嗯?”
小石头抬起头,眼神懵懂如林间幼鹿。
其实并不疼,他只是被那骤然逼近的气息搅得心慌,李大夫的睫毛这样近,近得能看清每根细小的颤动。
“不疼的。”少年慌忙低头,自己也不明白在怕什么。
尸山血海不曾却步,严斩那柄剑将他刺个对穿时,他还能咬着牙反手斩断剑刃,将那人重创。
可如今面对这个武功远不及自己的大夫,他却无端想逃。
李为秋指尖的温度比药膏更灼人,呼吸扫过皮肤时像春蚕啃食桑叶,细密痒意钻进血脉,激起一阵阵陌生的战栗。
他盯着对方的手,喉结紧张地滚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