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力道控制得很巧妙,既制造出许多新旧难辨的杂乱刮痕,又未伤及树木根本,将些剑痕完美隐藏于无数寻常的磨损之中,仿佛只是野兽蹭痒或樵夫伐木留下的寻常印记。
突然,影六身形未转,反手便是一道寒芒激射而出!
只听远处树丛中传来一声压抑的闷哼。
然而不及喘息,更多黑影自林木深处骤然窜出,足有五六人之多,刀光凛冽,瞬间打破了林间的死寂。
影六早已一步后撤,精准地将盛寻护在身后:“是追兵!”
盛寻的长剑几乎在同一时刻铿然出鞘:“竟然这么快……”
话音未落,影六已如离弦之箭疾冲而上,长剑悍然撞上来势汹汹的黑衣人群,金铁交鸣之声骤然炸响,死斗顷刻爆发。
刹那间,一道刺目的亮光伴随着尖锐的嘶鸣声冲天而起,“啪”的一声在树冠上空炸开,留下一缕显眼的烟迹。
几乎在信号爆响的同一瞬间,盛寻身随剑走,及其精准地掠过那名为首黑衣人的咽喉。
那人手中的信号筒尚未来得及落下,眼中的得意便已凝固,取而代之的是难以置信的惊骇。
他捂着喷溅出血线的脖颈,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盛寻剑锋疾转,精准地格挡开一记直刺影六后心的冷刃,他沉声喝道:“信号已出,他们的援兵转瞬即至,必须速战速决!”
话音未落,两人攻势骤然变得凌厉。
盛寻招式大开大阖,逼得正面之敌连连后退;影六则如鬼魅般游弋侧翼,与盛寻的剑光交织成一张致命的网。
就在战局即将倾覆之际,盛寻忽然嗅到一丝极淡的甜香,缥缈如纱,却让他心头猛地一悸。
几乎是同时,影六厉声嘶吼,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惊急:“主子,闭气!是迷神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