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寻伸手按上冷千迟的腿,利落地除了他的鞋袜。

山风透过窗隙扫进来,冷千迟的裤管被吹得轻轻晃动。

一只赤足就这样落入盛寻掌中。

脚踝纤细得像浸过雪水的羊脂玉,肌肤薄得透出淡青血管的细痕,脚趾修长匀净,趾甲泛着浅浅的粉。

盛寻的指腹粗粝温热,贴在那微凉的皮肤上,烫得冷千迟轻轻一颤。

可那片莹白里偏生裂了道刺目的伤。

右脚底一道一指宽的口子,伤口不大,却切得颇深,暗红的血珠正缓缓往外渗。

盛寻眉头骤然锁紧,抬头看向冷千迟时,眼底已凝起薄怒。

冷千迟下意识蜷了蜷脚趾,莹润的踝骨在盛寻掌中转了个微妙的弧度。

他没想到白日那般生死奔逃间,这人竟连如此细微的小事都留意到了:“这么点口子……也算伤?”

话音未落,盛寻已撕下内袍干净的软布,蘸了清水朝他脚底拭去,小心翼翼的避开伤口帮他擦干净伤口旁边的血迹。

“这么深……还不算伤?”

盛寻声音里压着火,擦完脚底那些干涸的血就把软布放在一边,不由分说的将冷千迟的裤管往上推搡。

更多莹白的皮肤暴露在昏光下,小腿上果然交错着几道细碎划伤。

冷千迟白生生的两条腿就这般搁在盛寻膝头,被那人带着薄茧的指腹反复摩挲检视。

即便冷千迟素来面皮不薄,此刻也觉耳根发烫,脚趾不自觉地蜷紧:“别看了……”

第49章 这地方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