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无他教我如何在那堆兄弟中间周旋,我早就死了几百次了,谢谢你让这样的长辈出手帮我。”

“再……再生父母……?”冷千迟的表情凝固。

“对,说是我爹也不为过!”盛寻郑重颔首。

冷千迟低下头去,肩头轻颤,再抬头时嘴角还有些压不住:“行,我帮你转达,他老人家……多了个好大儿。”

“我能见见他么?”

盛寻心想若是能见见舒先生的样子,当面对他磕头致谢,也算不枉重活一次。

冷千迟耳尖泛红,连连摇头:“他老人家……怕是消受不起这般……嗯,这般威武雄壮的好大儿。”

“不管他要不要我!”盛寻眼中翻涌着偏执的光,“这些年的书信,这些年的教诲……

千迟,这些年我在边关浴血。每至绝境,都是靠着他的信件,他教我的兵法撑过来的……”

“你的亲爹可在盛国皇宫里坐着呢。”

“他算个什么东西!”盛寻嗤笑一声。

冷千迟难得的附和了一句:“他确实不是个东西。”

马车在官道上碾出深深的车轱辘印子,车队前头高头大马上坐着两个威武将军。

那是盛寻得力的副将。

是一对兄弟,钱大吉和钱大利,影三与影六一左一右控马随行。

盛寻四皇子府的士兵组成蜿蜒的车队,如同墨色长龙盘踞在山道之间。

因着李为秋那些瓶罐药材与古籍器械,竟足足排开八辆青篷马车,压得辕木吱呀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