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冷笑出声。

凭什么冷千迟能在冷家灭门后继续攀着太子享荣华,信国覆灭后又能换主成盛国皇子的枕边人?

他不介意学学这位“前辈”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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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嚏!”冷千迟揉着鼻子还没回过神,就被盛寻一把拽进怀里裹紧。

“外面风大,快回去。”盛寻眉头拧得死紧,活像对方吹的是三九寒风。

冷千迟哭笑不得:“盛公子,现在可是夏天,夏天呐!你当我是纸糊的不成?”

“我的冷公子,纸糊的都比您结实。”盛寻面不改色地用手背贴他额头,发现温度正常这才放下手。

“滚蛋,我哪里都结实的很。”冷千迟抬脚轻踹他小腿,“你不会说话就闭嘴!”

盛寻没闭嘴,反而牵着冷千迟的手慢慢往屋里走:“方才我去找了李为秋,毒方已全部抄录完毕。接下来只需耗些人力物力,解药便能着手配制。”

冷千迟心中苦笑,哪是“些许”人力物力?

依李为秋那治病的法子,分明要砸尽金山银山,赌上漫长时日,还未必赶得及在他毒发前制成解药。

冷千迟说:“盛云澜不会容你久留此地。信国是你打下的疆土,陛下却将它赐给盛云澜作封地,你在此地他会很不舒服。”

盛寻说:“我自有安排,解药之事绝不会因返程延误。”

冷千迟却垂下眼眸,心底泛起苦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