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寻无声默念这个名字,仿佛这三个字便能涤尽满身风霜。
————————
“冷公子今年贵庚?”声音很清脆干净。
“二十五。”冷千迟答得毫无波澜。
“哥哥竟已二十有五了?”院子里立着一个紫衣少年。
他正掩唇轻笑,眼尾漾起天真的弧度,“真是好厉害呢~这样的年纪还能让殿下捧在手心宠着。”
他歪头像只狡黠的雀儿,“以后可要多多提点月弦呀!月弦愚笨得很,已经十八岁了,可除了弹琴唱曲哄人开心,奴什么都不会呢~”
冷千迟轻笑出声,目光饶有兴味地打量着眼前自说自话的少年。
盛国大皇子送来的,不能杀,不过若是以后养着,倒是挺好玩的,这小子像小鸟似得,叽叽喳喳的。
那以后这院子就热闹了。
于是冷千迟幽幽叹道:“是啊,我老了,二十有五的人,连弹琴唱曲都不会,更不懂如何哄人开心……”
“冷千迟!”盛寻觉得刚才在院子门口那点心中柔软全都被冷千迟几句话给破坏了。
月弦抬眸望去,呼吸骤然一滞。
月亮门中走来一人,那人一身墨色常服,宽肩窄腰的身形被衣料勾勒得凌厉如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