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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千迟近来愈发嗜睡,但服了李为秋的药后,气色竟渐渐好转。

虽仍时常偎在软衾间昏昏欲睡,面色却是红润了不少。

直至信国故都巍峨的皇城映入眼帘,如今已是盛国属地。

冷千迟恰在此时醒来,朦胧间望见故国皇城,忽然轻声笑了:“我当年第一次见你,就在此处?”

盛寻将他往怀里又拢紧几分,唇角微扬:“我怎么不记得。”

冷千迟没回答这个问题,反而十分认真的对盛寻说:

“盛国大皇子既然亲自前来接管这里,你须得隐忍。

尤其我冷家昔日斩杀过不少盛国将领,若皇子身边有人对我出言不逊,你只当没听见,切莫动怒。”

盛沉默不语。

“听见了没?”

“……听见了。”

马车驶至皇城口,盛寻率先跃下,伸手将人小心扶出。

恰此时皇城内疾步走出一名青衣太监,拂尘一甩躬身行礼,嗓音尖细却透着殷勤:

“四皇子殿下万安!您这几日去了何处?

大皇子前日驾临未见您面,忧心得很呐。此刻听闻您回銮,正在宸极殿候着呢。”

“好,我稍后就去。”

那太监偷眼瞥见盛寻手中牵着个苍白俊美的年轻男子,慌忙低下头不敢再看,只盯着自己的鞋尖道:“奴才这就去回禀大皇子。”

盛寻略一颔首,并未多言,牵着冷千迟径自往自己先前的住处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