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必须用的上啊。”

李为秋苦笑,“若我救不活冷公子,看你主人那架势……怕是要我陪葬。”

石护卫点头:“这倒是实话。”

李为秋哀叹:“你就不能委婉些吗?”

石护卫面露疑惑:“你与我非亲非故,我为何要顾及你的心情委婉表达?”

李为秋只觉胸口一阵闷堵,坐下自斟了杯茶,执扇轻摇。

想起刚才给那姓盛的煮的药还剩下一碗,自己要不要喝一点。

石护卫却不再多言,单膝点地开始整理器具。

他将银针按长短插入麂皮卷袋的暗格,药杵灸罐裹进素麻布袱捆扎结实。

那叠笔记则用油纸仔细封好,最后将所有包袱以牛皮绳交叉缚成便于背负的形状。

整个过程沉默利落,不过半盏茶工夫,满地狼藉已化作一个紧凑的行囊。

“宜室宜家。”李为秋摇扇轻叹。

“什么?”石护卫挑眉。

“那姓盛的给你多少月钱?”李为秋笑吟吟凑近,“不如跳槽来我这儿?我出双倍。”

石护卫将整理好的行囊搁在案上,正色道:“我欠他一条命。李大夫莫非打算出两条命?”

李为秋扇子一滞,干笑两声:“我觉得吧,还是盛公子那儿前途无量……毕竟是个皇子嘛。”

石护卫转身欲走。

“还有何事?”

李为秋说:“明日起需连日的马背颠簸,你左臂旧伤乃经年积损,非顷刻可愈。

我先为你行针通络,暂缓痛楚。至皇宫安顿后,再以艾灸与药浴徐徐调理,方可除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