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千迟微张着嘴,唇瓣此时异常红润柔软,泛着一层诱人的水色光泽。

窗外骤然狂风大作,沉闷的雷声滚过天际,紧接着,雨点砸在窗棂与屋檐上。

肆虐的狂风卷起庭中竹丛,窗外无数竹叶疯狂摇曳,将那凌乱舞动的黑影投映在窗纸上,在两人之间明明灭灭。

冷千迟只觉得神魂颠倒,仿佛那香球里装了什么极烈的迷魂香。

三魂七魄都被那人轻而易举地勾了出去。

平日里的冷静自持早已溃不成军,碎得拼都拼不起来。

他脑中嗡嗡作响,理智寸寸崩裂,几乎要被这陌生的、汹涌的浪潮逼疯。

盛寻的指尖、唇舌,所到之处皆如野火燎原,在他冰冷的躯体上点燃一簇簇灼人的火苗。

冷千迟控制不住地战栗着,肌肤泛起细密的颗粒。

可那战栗并非出于抗拒,反而催生出一种更深邃、更贪婪的亢奋,如野草般在血脉里疯长。

冷千迟突然有些害怕这样陌生的自己,他转身想逃,盛寻一把抓住他的腰,拽回一点。

“你别离我那么远。”盛寻的嗓音低沉,目光落在冷千迟微侧的后背上。

随着冷千迟无意识的动作,一截白玉无瑕的后颈猝然暴露在昏暗的光线下。

盛寻呼吸微微一滞。

他平日见惯了冷千迟半挽长发、以一根素木簪随意固定的疏懒模样,此刻这般毫无遮掩地露出整段脖颈,竟是头一回。

那颈子线条纤细脆弱,白玉瓶一般。

冷千迟抑制不住地哆嗦,声音里带着一丝细微的呜咽:“你……轻点……”

这声低求像是一道无形的蛊咒,让盛寻彻底坠入迷障。

他压低了身形,指尖带着近乎虔诚的颤抖,抚上那一截毫无防备的白玉般的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