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吸一口气,看向冷千迟,语气慎重不再退缩:

“我无法保证一定能医好你,但是……正如你所说,你也不见得就非死不可。”

盛寻立刻从椅中直起身,目光灼灼地盯着李为秋:“李大夫,你尽管放手一试!

需要什么珍奇药材、何种物件,只管开口,上天入地,我也必为你寻来!”

冷千迟微微颔首,轻声道:“李大夫,多谢。”

盛寻转向冷千迟,一双眼底翻涌着近乎疯狂的偏执:“冷千迟,你听着,你活着,怎样都好说。你若走了……”

他顿了顿,声音却带着令人心悸的决绝,“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我这次真是活够了。”

“盛寻!”冷千迟呼吸一窒,急声喝止,眼中尽是不赞同。

盛寻唇角勾起一抹笑,眼神执拗的说:“你管不着我的,冷千迟。”

冷千迟心头蓦地一涩,竟第一次生出几分悔意。

他不该在那夜招惹盛寻……他无论如何也没料到,盛寻跟小时候的性子完全不同了,如今他再投入一段情时,竟是这般不管不顾、近乎毁灭的浓烈与偏执。

“行,”他终是败下阵来,“我会尽力活下来。”

盛寻闻言抬眸看了他一眼,复又低下头去,方才那股强硬的势头忽然消散了,声音也低了几分,透出些笨拙的歉意:

“千迟,我知道……你对我已经很好了。我刚才语气不好,我这人……从小就不会说话,不会讨人喜欢。”

冷千迟看着他难得流露出的无措,有点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