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除此之外,什么都感觉不到,疼痛,寒冷,炎热……
连自我了结都无法做到,只能清醒地……等待死亡。”
盛寻闻言,浑身血液几乎瞬间冻结。
他猛地想到,若自己未能及时攻入信国……
那半死不活、任人宰割的千迟在信庆曜手中……他不敢再想下去,一阵刺骨寒意窜上脊背。
李为秋却在此刻话锋一转:“然而……此毒并非无解。”
盛寻骤然抬头,眼中猛地燃起一丝希冀。
“难处在于,必须准确知道下毒时所用的究竟是哪七种毒物,以及投放的先后顺序与具体比例。
而后,以对应的七种解药,严格按照相同的顺序、分毫不差的比例逐一化解,方能清除此毒。”
“什么?!”盛寻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头顶,瞬间四肢百骸一片冰冷。
信庆曜早已死了……他该去何处问出这些?
李为秋神色黯淡:“这邪门的药引……本就是我义父亲手所制。而你们苦苦寻找的那位‘一枕春’……正是家父。
李为秋眼中泛起痛色:“信庆曜不知从何处探得我义父制出此物,竟亲自上门讨要。
义父不愿沾染朝廷之事,坚拒不给。谁知那贼子竟直接派兵强抢!
更为了试验药性……他当场就在我义父的药架上,随手抓了七种毒药,不管不顾地胡乱搭配,强逼我义父服下!